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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中国科学报】承国家之志 铸时代新星

    文章来源:中国科学报 高雅丽 丁佳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4-12  【字号:     】  

    试验队与伴星合影

      2017年9月26日,中科院院长、党组书?#21069;?#26149;礼,上海市委副书记、市长应勇共同为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揭牌。张春海摄

      编者按

      历史的纵深,铸就了战略的高?#21462;?#22914;果说“知识创新工程”揭开了世纪之交建设国家创新体系的帷幕,那么5年前启动的中科院“率先行动”计划,则直抵科技体制改革的深水区。

      集中力量办大事,树立重大创新产出导向,打牢基础、补齐短板、紧抓尖端,加快建设高水平创新队伍……五年来,中科院深化科技体制改革一马当先,?#20013;?#21457;力,逐步构建了创新研究院、卓越创新中心、大科学研究中心、特色研究所4类创新单元,创新政策、创新体制、创新文化,现代院所治理结构已臻成型,全新创新管理体系及其效能初绽锋芒。改革一直在路上,作为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中科院始终走在改革的前?#26657;?#37325;大成果不断涌现。

     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,也是中国科学院建院70周年,在中国科学院发?#26500;?#21010;局的支持下,《中国科学报》再探中科院改革之路,走进波澜壮阔的历史图景,聆听亲历者的深切?#24418;潁?#35762;述科?#21363;?#26032;背后动人心弦的故事。

      浩浩太空,万物寂?#21462;?#19968;只眼睛,在黑暗中慢慢睁开。

      与此同时,在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海科路99号,中国科学院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,科研人员个个?#30967;?#21628;吸,会议室安静得几乎能听到人们的心跳声。

      “数据接收成功!”2015年12月20日8时45分,喀什地面站传来了好消息。

      终于,一颗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那一刻,那一个个不眠之夜,一根根紧绷的神经,所有的紧张、焦虑都在此刻全部释放。

      为了将中国第一颗暗物质粒子探测卫星、中科院空间科学战略性先导科技专项的首发星——?#25300;?#31354;”号顺利送上天,他们已经准备了太久、太久。

      这样的场景,如今正在越来越频繁地发生。自成立以来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发射成功率达到100%,在中国卫星发展历史上创造了诸多“第一?#20445;?#25104;果被写入?#36710;?#21313;九大报告、多次被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新年贺词中“点名”……今天的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,已然成为中国卫星事业新的一张?#25353;?#26032;名片”。

      “小卫星大未来?#20445;?#30701;短几年中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将这句誓言变成了现实。作为中科院研究所分类改革试点的第一个创新研究院,它所实现的,不仅仅是科学技术的创新,更有发展理念、管理模式与科研文化的创新,这也让它成为中科院新时期全面深化改革的一个范本。

      改革破冰 迫在眉睫

      本世纪初,世界卫星发展呈?#20013;?#22411;化趋势。质量1吨以下的微小卫星迎来了发展的大好机遇。2014年,《科学》公布全球十大科学?#40644;疲?#36896;价?#22303;?#30340;立?#25945;?#21355;星”入选。作为微型卫星的一?#37073;?#24403;年共有超过75颗立?#25945;?#21355;星被送入太空进行科学研究。

      与此同时,随着科学试验、?#24049;健?#23545;地观测技术的发展,国内低成本的小卫星需求也日益增多。过去,上海微小卫星工程中心(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前身,后文简称工程中心)几年才做一颗卫星,而现在至未来甚至要满足一年研发和批?#21487;?#20135;30颗以上卫星的需求。

      随着卫星需求量的增加,从单任务到多任务并行,工程中心仅2000平方米的总装厂房,?#27493;?#28176;变得越来?#25509;导貳?/p>

      岂能让?#23548;?#30340;厂房耽误国家卫星事业的发展?可是,站在日夜不停运转的厂房前,工程中心领导却感到,他们所面临的问题,绝不仅仅是圈几块地、盖几座楼这么简单。

      一直以来,工程中心采用?#30333;?#20307;室+专业室”的组织架构,初期项目相?#36234;?#23569;,任务组模式灵活,满足了当时的需求。可随着规模的扩大,一些问题?#27493;?#28176;浮出水面。

      “我们当时是‘四部一室’的结构,总体室是技术部门构成的主体,管理路线简洁,沟通效率高,综合性非常强。”工程中心副主任朱振才坦言,?#26263;?#26159;,当我们面对多个卫星研制任务时,这样的管理方式就凸显出短板。”

      “过去研究室专业划分过?#31119;?#37096;分研究室研究方向重复,碰到研发卫星的重大任务,只能临时调配人?#37073;?#32452;成一支‘机动部队’。虽然这?#20013;问奖?#36739;灵活,但任务增加后,如何克服人手不足、确保任务完成质量成了更加严峻的问题。”工程中心副主任?#30452;?#20891;说。

      体制机制的进一步改革,已迫在眉睫。

      2014年8月,中科院启动实施?#19969;?#29575;先行动”计划暨全面深化改革纲要》,提出要面向国家重大需求,组建若干科研任务与国家战略紧密结合、创新链与产业?#20174;?#26426;衔接的创新研究院。

      创新研究院以满足国家战?#38498;?#20135;业发展重大需求为主要价值导向,实行政产学研共同参与的理事会治理结构,以国家任务和市场为主配置资源,以应用部门和市场?#20848;?#20026;主要?#20848;?#26041;式。

      这与工程中心的改革目标不谋而合!

      同年10月,经中国科学院院长办公会议研究通过,以工程中心为主体建设的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,正式成为中科院首批五个试点创新研究院之一。

      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到底要怎么干?彼时,每个人的心里?#21363;?#30528;鼓。

      在一次讨论中,时任工程中心主任相里斌确定了思路——改革不是作秀,要真抓实干,要去想新机制运转能不能提升机构的效率,保证工程的质量;改革也不是要颠覆从前,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做得更好,不管怎么?#27169;?#22242;结实干的精神应当永远地继承下去。

      在那之后的两个月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调集各部门起草改革方?#31119;?#35774;?#26222;?#20307;组织架构。?#25353;?#23478;?#38469;?#25720;着石头过河,大概经过了五六次的调整,才形成了最终的方?#28014;!?#24494;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办公室主任边哲说。

     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头脑风暴,到?#25991;?月,改革方案最终敲定。

      至此,改革的帷幕逐渐拉开,小卫星的创新故事也在悄然上演。

      改革?#28814;值?#22836;,更需敢?#20540;?#20808;。

      2015年7月,中科院院长白春礼在工程中心视察时指出,创新理念是工程中心在激烈竞争中能抢占?#28982;?#30340;关键,这在创新研究院未来的建设和发展中也要不断地体现。于是,新成立的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大胆调整原有的组织架构,建立了“研究院—总体部—研究所”三个层级的扁平化管理架构。

      其中,总体部重点面向国家重大需求,设置有通信卫星、遥?#24418;?#26143;和科学卫星3个分部,使得各类卫星?#21152;?#20102;“归宿?#20445;?#19968;改以往临时组队的尴尬,即使遇到攻坚战,也能迅速组成一支战斗力强的攻关队伍。

      两个应用型研究所则重点面向产业化,四个专业研究所提供技术支撑,并设立新技术中心加强面向未来的前瞻性研究和技术创新。这样,各部门之间既能相互支持,采用集团作战模式共同完成国家重大任务,又能“灵活作战?#20445;?#21508;自独立承担任务,切实面向产业链布局创新?#30784;?/p>

      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院长龚建村表示,通过内部体制机制改革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实现了以“型号”为主向“型号、预研、专业化”并重的转变,形成了?#25353;?#26032;、技术、工程、产业”的良性循环机制。

      体制机制改革让“小卫星”轻装上阵,?#27493;?#19968;步激发了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的创新热情,提升研发效率。

      2016年12月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在中科院“率先行动”首批四类机构筹建验收中,成为唯一一家全票通过的科研机构,在全院排名第一。同时,在机构改革?#20013;?#30340;26个月中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边干边?#27169;?#25104;功发射了13颗卫星,占到机构成立以来发射卫星总数的68%。

      但是,任何改革都必然伴随着阵痛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走过的路,也曾充满荆棘。

      “全体起立,重来一遍”

      管理的架构搭好后,另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——谁来撑起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的“血肉?#20445;?/p>

      其时,用求贤若渴来形容,一点都不为过。

      “在当时的情况下,我们也想过从其他?#25945;?#21333;位引进人才。但不少人抱着固有观念,在观望犹豫,真正?#25954;?#26469;的不多。?#34987;?#24518;起当时的“人才荒?#20445;?#20154;力资源部部长陈鸿星仍感慨不?#36873;?/p>

      从其他单位引进人才的路子被堵死了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又做了一件“破天荒”的事——所?#24615;?#24037;“全?#31185;?#31435;,重来一遍?#20445;?#21516;时面向社会广招人才。

      一石激起千层浪。一时间,议论声、?#23460;?#22768;充满了整个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。

      “我想挑战一下新的岗位,可以吗?#20426;?/p>

      “我工作年限少,想竞聘更高的职位,可以吗?#20426;?/p>

      “我在这个领域很有想法,但是缺乏经验,可以吗?#20426;?/p>

      ……

      “可以!只要你有志向、有才能,我们都?#38431;!?#22312;重重压力下,领?#21450;嘧邮?#32456;坚定不移。

      效果立?#22270;?#24433;。30个空缺的中层岗位,收到了近一万份简历,应?#21018;?#20013;除了中心的职工,更不乏世界500?#31185;?#19994;员工、航空?#25945;?#31995;?#36710;?#39592;干人才。

      办公室主任边哲就是一个“外来户”。他从外企跳槽来到工程中心质量部,在2014年的那场改革中,通过竞聘成为办公室副主任。“能者上,庸者下,这里没?#26032;?#36164;排辈的想法,大家?#38469;?#30495;刀真枪地干。”他说。

      事实证明,这样的改革无疑是成功的。从2014年之前招不到人的尴尬境地,到各类人才各显神通来这里寻求更大发展空间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的创新活力被再次激发出来。

      如今的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,尽管科研任务十?#22336;?#37325;,但依然能够从容应对,这在科研管理部部长程睿看来恰恰要归功于改革的红利。“几乎每个科研人员都经历过两三个完整型号的任务,再打硬仗,我们也不怕了。”

      更重的担子?#27493;?#21040;了年轻人的手里。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采取以?#32454;?#26032;、老中青相互协作的大兵团作战方式,?#29028;?#22810;刚刚进入“小卫星”的年轻人承担卫星研制任务,有经验的老同志负责保驾护航、传经送宝。

      一般而言,培养一个主任设计师需要许多年,但在这里,不少?#23637;?#20316;几年的年轻人,就有机会担当起主任设计师的重任。

      2012年,李绍?#25353;庸?#23572;滨工业大学一毕业,就进入了北斗卫星研发团队。这里工作忙到没有双休日,可当看到自己的设计思路真的会用在卫星上,?#39038;?#21355;星上了天,这种成就?#24515;?#20197;?#26434;鰲?/p>

      2016年,他通过竞聘当上了卫星主任设计师。“通常,没有副主任设计师经验的人是不能担任主任设计师的。”他感慨道,?#26263;?#26159;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给予年轻人机会,让我们勇于?#28304;懟!?/p>

      ?#23548;?#19978;,当2015年新一代北斗?#24049;?#21355;星发射升空并顺利开机时,负责这颗卫星总体研发的科研人员中,75%是“80后?#20445;?#20182;们中的许多人,?#38469;?#20687;李绍前这样的“新手”。

      浩瀚宇宙 中国标志

      2015年3月30日,我国首颗新一代北斗?#24049;?#21355;星发射成功;2015年12月17日,?#25300;?#31354;”号暗物质粒子探测卫星遨游太空;2016年8月16日,“墨子号”量子科学实验卫星成功飞天……

      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的总?#25353;?#27004;里?#24184;?#38754;?#25300;?#26143;墙?#20445;?#20294;凡有来访者,无一不对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取得的累累硕果赞不绝口。

      让这面?#23626;?#29088;生辉的,除了有国家卫星事业快速发展、中科院支持科学卫星研制的时代机遇,更离不开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实施机构改革所带来的推动力。

      机构改革的攻坚期,恰恰是卫星研制任务的密集期。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需要同时研发?#24049;?#21355;星、通讯卫星,甚至更复杂的科学实验卫星。在这个关键期,此次改革中新成立的电子、控制、力?#21462;?#36719;件4个专业研究所,释放出意想不到的创新活力。

      “专业研究所不仅仅是做某一个项目,而是要支持完成多个型号任务,这与以往考虑问题的着眼点不同。在角色转换的过程中,大家逐渐适应了新的变化。”朱振才说。

      科学实验卫星的第一要务是满足科学家的需求,但是科学家在提出理念的时候,并不了解卫星载荷的功能。

      多年来,我国卫星研发?#38469;?#20197;?#25945;?#20026;中心。在竞标暗物质卫星项目时,设计团队提出了以载荷为中心的颠覆性设计理念,这相当于根据“货物”大小来定制“货车?#32972;?#23544;。

      最后,整颗暗物质卫星重1.8?#37073;?#20854;中载荷1.4?#37073;教?#21482;有450公斤,完全颠覆了过去卫星的载荷与?#25945;ū壤?#24182;?#36965;?#25972;整节省了几千万元的火箭运载费用。

      在暗物质卫星交付时,科学家给它打了满分。运行三周年时,?#25300;?#31354;”号依然保?#22336;?#24120;好的状态,经评估,?#25300;?#31354;”号将延期工作两年,为我国空间科学探索事业作 出更大贡献。

      现在回顾起来,朱振才说:“暗物质卫星的成本优势很明显,我们在很短的时间里探索出一条比较容?#36164;?#29616;、影响大、成本不太高的路径,不让科学家的想法因为经济能力不足而延迟。”

      通过技术和管理创新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研制的卫星大多数在轨时间?#21363;?#22823;超过设计寿命。“墨子号”量子科学试验卫星采取了新的设计,完成既定科学任务后,还可?#36816;?#26102;?#37038;?#22320;面指令,开展新的科学实验。

      除了暗物质卫星,北斗?#24049;?#21355;星也通过新设计实现“瘦身?#20445;?#20174;原先的几吨一下瘦身到800多公斤,原本十几个分系?#25215;?#35201;20多台计算机控制,现在优化为仅有1台,大大提升了卫星的可靠性。

      在这个过程中,北斗?#24049;?#21355;星采用的新技术占比超过70%,其中不少为全球首创。而通常情况下,?#25945;?#39046;域卫星采用新技术的?#22756;?#19981;会超过30%。

      ?#24049;?#21355;星研究所是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两个应用型研究所之一。中国北斗卫星?#24049;?#31995;统北斗三号工程2016年启动实施,计划2020年前发射30颗卫星,该所承担了10颗北斗三号卫星研制工作,责任重大,任务艰巨。

      “以前一颗卫星需要三四年做出来,现在我们两年做8颗卫星。两相比较,我们完成了16倍的工作量。”?#24049;?#21355;星研究所副所长沈苑说。

      对中科院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的贡献,中国卫星?#24049;?#31995;统管理办公室如是?#20848;郟骸?#22240;为有中科院的参与,提升了北斗卫星?#24049;?#31995;?#36710;?#25216;术水平,极大加速了北斗组网的建设进程。”

      “北斗?#24049;?#21521;全球组网迈出坚实一步?#20445;?#22312;2019年新年贺词中,国家主席习近平再次提到了北斗。

      但在这群年轻人心中,习主席的“点赞”更像是一?#24535;?#22823;的鞭策,北斗?#24049;揭?#28982;有很多工作要完成:在轨卫星运行支撑、开展下一代卫星?#24049;?#25216;术的前瞻性研究工作、北斗四号的卫星设计……?#36816;?#20204;而言,卫星研制事业始终在路上。

      在这场改革中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还成立了一支“特战队”——新技术中心。组建之初,16位年轻科学家从五湖四海汇聚于此,开启了前沿空间技术的“逐梦之旅”。

      “面向人类未来在太空中越来越广泛的活动,我们将开展太空生命科学在轨实验,通过?#19978;赴?#20307;外多代培养、智能换液和智能?#25954;?#25216;术,实现科学实验的智能化、低成本、高频次……”

      2018年7月17日,第一届“率先杯”未来技术创新大赛决赛现场,新技术中心丁国鹏牵头的?#26263;?#25104;本太空生命科学实验”项目,让在场的?#29282;?#21644;观众眼前一亮。

      这项从科学需求到技术创新再到工程实现的全链路构想,当场获得500万元经费支持。

      “以往是先有了科研任务再招聘人才,现在我们反过来围绕人才的科研特点,为他?#21487;?#23450;做科研方向。”新技术中心主任张永合说。

      而为了呵护这株“幼苗?#20445;?#24494;小卫星创新研究院为新技术中心划拨专门经费,并约定中心成立的头三年不进行?#24049;耍?#30446;的就是让科研人员潜心科研,不再为争取项目浪费时间。

      这支“特战队?#26412;?#38598;了一批“爱玩”的年轻人,大家的“任务?#26412;?#26159;尽可能地天马行空,去尝试一些其他人都不敢想的事:

      探索空间可重构模块化技术,打算在太空中玩“变形金刚?#20445;?#19987;注于发展智能视觉技术,?#29028;教?#22120;模块未来的交会对接更加自主;为低成本、高智能的深空探测小卫星做技术准?#31119;?#20105;取在2025年前实施着陆小卫星,探寻生命与水的证据……

      改革之初,相里斌期待新技术中心能够“成为一块磁铁、一个创新的核心,体现中科院在卫星创新方面的火车头作用”。在变革发展的浪潮中,它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着……

      开放包容 星海先驱

      从2014年科研经费9亿元,到2018年科研经费?#40644;?3亿元;从几年一颗卫星,到2018年发射15颗小卫星。在一步一个脚印的改革中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不断发展壮大,成为中国?#25945;?#20107;业中不可或缺的一支主力军。

      在微纳卫星研究所(以下简称微纳所),全部由“85后”组成的团队正在做着技术储?#31119;?#35797;图为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打开一扇商业?#25945;?#30340;新窗口。

      “我们面向国际发展前沿,瞄准新概念、低成本的微纳卫星,有力开展创新攻关。”微纳所所长陈宏宇介绍,目前研究所已成功研制发射了10颗微纳卫星。

      2015年底,微纳所研发了一颗重仅2公斤的立方星,用来采集全球民航、船舶和北极航道信息。当时用的推进器是从瑞典进口的,微纳所两名年轻人就琢磨着,能否用上中国自己的推进器呢?#20811;?#20204;心无旁骛地投入工作,仅用了一年多时间就交出了答卷。

      面对市场对卫星的大批量需求,微纳所也在计划打造一个标准化、模块化的生产?#25945;ǎ?#30446;前?#30740;?#25104;50公斤级别的微纳5000与100公斤级别的微纳100两个系?#24418;?#32435;?#25945;ǎ?#20026;实现年产100颗卫星的目标奠定了坚实基础。

      在汇聚创新技术的同时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也在寻求扩大国内、国际的“朋友圈”。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与行业相关单位共同成立了微小卫星创新联盟,致力于打破所有疆域,在技术上互通?#24418;蕖?#20114;相支撑,学术上不断交流、相互促进。

      2018年12月,在习近平主席和科?#39038;?#24635;理的见证下,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和葡萄牙TEKEVER集团联合签署成立了中葡星海联合研究实验室,探索从深海到深空的集成交叉前沿技术,打造国际化创新合作?#25945;ā?/p>

      正如龚建村所说的那样:?#25353;?#26032;是小卫星的灵魂,更是国家赋予我们的神圣职责。”

      “承国家之志,铸时代新星。”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大厅墙上的十个大字,鞭策着这支平均年龄34岁的年轻队伍不断前行。

      星空浩瀚无比,探索?#29282;?#27490;境。在筑梦?#25945;?#30340;路上,中科院微小卫星创新研究院将继续用他们的?#39038;?#19982;智慧,不断照亮?#36947;?#30340;星空!

      (原载于《中国科学报》 2019-04-12 第1版 要闻)



    (责任编辑:侯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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